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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原创][KA]上帝的花园 Garden of gods(08/1029生日贺)  

2008-11-03 23:34:57|  分类: 【高达SEED】阿斯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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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纳马库兰的草原上,每到六月雨季,草原上会出现一种类似于海市蜃楼的景象,那些景象里草原上的野生动物和草原风景投影在天空中,宛如上帝的花园。

所以,那种景象又称[上帝的花园],很多摄影师,在那段期间,都会留守在纳马库兰的草原上,只为了等待上帝的花园。]  

   

   

抬起眼睛,睫毛上粘连的沙子似乎变的更加的沉重,嘴唇动了两下发现喉咙正干涸的火烧火燎的疼,而头顶的天空,却已经是事不关己的铺撒开一片霞光预示着夜晚的到来,金色和红色绵延直到那些弧度低矮的沙丘,辽阔的仿佛找不到尽头。

基拉知道,这里天空的颜色已经是最古老的传说,空气和风也终年热辣干裂如此,千年来没有任何改变,却仍旧忍不住有些不平,或者该说,有点后悔。

就算他不相信就这么在沙漠中睡过去可能会变成木乃伊——被送回去估计还能当医学标本继续为国家做贡献;也能肯定如果自己真的回不去了家里那翻了天的景象——撇开妈妈一定会伤心不谈,光是他就这么挂了、那确切死亡原因传回去被他那素有“奥布雄狮”之称的首相老爸知道,老人家极有可能直接河东狮吼掀了他的灵堂;而他向来被人尊为“拂晓之光”的双胞胎姐姐很大程度上不能摆脱每日咆哮着暴踹他墓碑的可能性。 

 

莫名的跟米莉换了工作地点,被穆老大丢来非洲要他去做个有百分之八十可能被拒绝的采访,应该来接应自己的人没见到,想自己开车去却在世界第一大撒哈拉沙漠里迷路,车子抛锚,发求救信息还因为风暴而信号不清无法对话,当初没料到遇难这茬,于是食物和水源准备不充分,无辜遭遇风沙,天眼看就要黑了……这些都凑成块被自己撞上已经够让人觉得想要用前额用力膜拜大地的了,他实在不想再因为死后遭遇家人的离奇待遇而上自家的报纸变的更出名。

怎么办?说到底,这到底是因为哪里不对呢?

是不该跟米莉换采访地点吗?

可这是人家自托尔过逝后唯一拜托他的事没办法拒绝……

是不该答应穆老大来采访那个低调的让人可恨,老不接受采访的前PLANT议长公子吗?

可接受不接受采访是人家公子的自由啊,而且眼瞅着老大即将被其准夫人兼主编的玛琉小姐拎着耳朵家法而见死不救,他这做弟兄的可就不人道了……

那么,大概还是自己的错吧……许愿找到那个传说,许愿找到青鸟,于是现在只好壮志未绸就被曝尸沙漠了……虽然就这样被风干在沙漠里头的死法还真是难看了点……

   

传说中,沙漠里有座奇异的花园,那是上帝所创造的奇迹之地,是幸福之青鸟的故乡。

基拉记得翻看着那本画册的时候自己年纪还小,画面上的鸟儿有碧绿的羽翼,暖暖的颜色透着点亮,仿佛可以通过纸张触摸的到。

   

   

“滋——滋——”

睡眠中的噪音最令人火大,皱了皱眉,好说话如基拉者,也难免觉得有点不满。

什么噪音啊吵死了人了……

哦对,这是电锯的声音嘛……

……电锯?慢着,为什么床边有电锯声音啊?!

   

“啧,不好不好,脑袋里头看来是运转的不太顺利,还是把脑壳砸开瞧瞧好了。呐阿斯兰,你说是从脖子开始把头整个切下来好还是从头顶剖开比较快啊?”

啥?!这是要干啥啊?!!

   

明晃晃的电锯就在离自己脖子不到2米的地方转的快响的欢,平滑的金属面反射了太阳的光像极自己家和室里陈列的百人斩武士刀。

刚睁眼,焦距还没对准的基拉就被到如此威胁生命的光芒刺的头皮发麻,差点就蹦起来——如果不是有人反应够快冲到跟前一把按住了他还插着针管的胳膊的话。

“不要动!你脱水中暑了,还在打点滴!”

说话的人蓝发绿眼,声音干净,言简意赅。

   

   

所以说,上天时常会跟人开玩笑开的很大。

这么想着坐在副驾驶席上,基拉开始很悠闲地看着越野车外渐次出现的非洲的灌木丛林,不密,但异常沉着而无边地展开去,看上去正直的就像正在开车的那个少年。

三天前硬是冒着风暴进了撒哈拉,把脱水的基拉从沙子里刨出来并拖进了医院的年轻救命恩人,正是基拉本次非洲之行试图采访的对象——前PLANT议长,非洲拉塔卡独立酋长国摄政将军帕特利克·萨拉的独生子,曾经有“PLANT第一战士”之誉的阿斯兰·萨拉。

   

转过头,基拉又打量了下那表情规矩的侧脸,想起来自己是曾在电视新闻里见过这少年一面的,那时候他也刚当摄影记者不久,还没什么名气,正好方便他窝在大西洋联邦那块政治斗争和军事斗争都很凶险的地方拍摄暗访,顺便一不小心就弄了个独家专题,掀了一暗地开赌场的总领下台。

那时候只是隔着小酒管的电视屏幕,基拉也看不很清楚,只记得那蓝发红衣的敢死队员在解救人质行动中挂了点彩,然后清晰地听到那被救出来的小姑娘的哭够了后大声说“玛由将来要嫁给大哥哥”。于是乎,原本再抱个人也敏捷的能从钢筋水泥废墟里翻出来的蓝发敢死队员立刻摔了很难看的一跤,忙不迭地把帽子拉低了想挡住明显红到了脖子根的脸,害基拉看的想笑不能笑终于被嘴里的啤酒呛了好大一口。

当时只注意到他头发的颜色很特别,没想到他还有双颜色很漂亮的眼睛呢,基拉歪着头想到。

有对翡翠色的瞳孔,绿的像是青鸟的翅膀一样轻盈,是他从昏睡中醒来后所看清楚的、那白花花的病房里的第一抹色彩。

   

   

非洲拉塔卡独立酋长国,其实也只是非洲大草原上一个刚独立不久的国家而已。国土面积并不算太大,却曾因为坚持独立而与殖民傀儡政权爆发了为期3年的激烈内战。

这些情况,基拉比谁都清楚。他昔日的好友,与他同属世界报刊权威“曙光社”的著名战地记者托尔,便是两年前在这里被傀儡政权的轰炸波及到而殉职的,而现在,草原似乎已然恢复安静和生气了,大概战争也快要被遗忘了吧?

基拉摸摸鼻子还是叹了口气,突然有些理解了失去了托尔也一直坚持在前线不肯走的米莉,突然想要离开此地的理由。想来是米莉怕连她自己也会遗忘战争,还有战争中离去的人。

   

看来满木讷的议长公子这时候倒是很体贴地把车开的稳稳的慢慢的,头顶上阳光让人睁不开眼,基拉眯起眼看白云结在天上,空气明净,想到这里一年前还是战场,感觉有些恍惚。

国家重建和自然恢复看来规划的都很好,想来应该也有萨拉将军一家很大的功劳吧?基拉趴在车门上,看着景物慢腾腾地后退,穿过草原的时候能见到些极简陋的平顶小屋,树下太阳的阴影里,不时见到三两个当地黑人坐在那望着车,很和善热情地向这里招手呼唤,有几个小孩子甚至大叫着跑近了车前拍着车窗,红黑的脸上看挂着开心不已的笑。

基拉听不懂到底他们在用当地的土语说什么,却大致猜的到他们是在问候和欢呼,因为他听懂他们在喊两个人的名字,阿斯兰,还有路易。

路易·纳鲁密个子不高,与一架刚动过头部“手术”大木马一起挤在车后座,他和阿斯兰都是PLANT国际维和工会的特派员。

   

车子在小村镇门口停了下来,基拉看着后座那个茶色头发的小个子特派员轻松地把电锯往脖子上一挂,拎起木马下了车,就有孩子前呼后拥地围上来欢迎他们的公共玩具坐骑“康复”归来。之前木马的眼睛转动的中轴被蛀虫蛀断了,于是路易把木马头劈开换了根新的又钉起来,貌似挺擅长木工。

一想到那家伙曾一边满口分尸狂才用的台词一边挥着把电锯“滋滋”地在自己病床周围、尤其是床头靠近自己脖子的位置转悠,基拉就会寒一下。

 

“喂……他是故意的吧……?”

基拉这样问站在旁边的阿斯兰,看到对方正经八百的表情严重无奈地垮下脸来。

“真的很对不起……我一定会教育他以后少看点恐怖电影……”

基拉笑了,这个口气和表情他都太熟悉,自己每每被问及胞姐卡嘉莉的黑道式作风时也是这样的状态。即便是所谓的议长公子,跟自己也是有共通之处的。

   

   

基拉喜欢这样平等的感觉,无论对人还是对待摄影和采访,他深信只有平等的相处才能够交流。而那神奇的交流便是基拉的特别之处,也是他成为新闻界帝王“曙光社”坐第一把交椅的摄影记者的原因。

即便从来不记得那些摄影大赛的名字,基拉却依旧收到了数不清的奖杯奖牌,而他领奖时的缺席也是家常便饭——基拉的日程里排不上领奖的时间,他的心从来不在这些东西上。

而评委们说,基拉·大和的心,全都在他的照片里。

基拉的心,同非洲草原的天空一般是真诚而辽阔的,所以才能与一切和睦相处,任别的摄影师再怎么模仿也拍不出基拉那样自然而生动的照片。别人或许追求记录一个个华美的外表,而基拉不,他宁可等待到仙人掌在黑夜里一点一点的开花,只为了拍摄在一个个时间片断中微笑的灵魂。

   

   

阿斯兰并不是很会说话的人,所以只能腼腆的笑着,抱起围上来炫耀自己长高了的孩子,问候连脸上的褶皱纹路都弯的慈祥的老人,然后目光落在那个紫色眼睛的记者身上,有些不解。

那笑起来眼睛里干干净净的大孩子,真的就是那个名摄影记者基拉·大和吗?

   

阿斯兰见过不少大牌记者,也拒绝了不在少数的采访,他不喜欢看他们的名牌运动服或者西装,也不喜欢见他们下飞机后第一举动是戴上太阳眼镜来屏蔽大草原上灿烂的阳光,那简直是一种浪费。那些记者们总是用他们自豪而流利的官方语言询问一些千篇一律的问题,手持录音笔,机械而压缩着每一秒时间的态度让阿斯兰觉浑身不自在,一声声过于频繁呼唤的“萨拉少爷”和刻板的疑问句时时翻出些悲伤的记忆,实在让他招架不住。

而几米开外,那只在这里生活了几个星期的少年记者正用语音明快的当地土著语与村镇上的人交谈,连帽子都没戴地像当地人一样啃着味甜但稍带涩气的野果,偶尔才会用他手里那看来精巧又复杂的翻盖相机为刚出生的小婴儿拍照,或者把镜头对准了村镇外的大草原上变幻莫测的光和影子按几下快门。然后,那褐发的少年会回过头来看他,一边笑的眼角弯起一边托长了音尾叫他:“阿斯兰——”

于是只好答应着跟上去,走到跟前,按照那个大孩子所希望的那样应他:“基拉。”

   

初见几天,阿斯兰也是依宾客的礼节,规矩的称基拉为“大和先生”的,然尔问题是“大和先生”本人却没多少自觉——居然在被呼唤了两分半钟后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叫的是自己。

呐,叫我基拉吧,别加先生什么的,那样叫我反应不过来。

“大和先生”挠着头这么说,笑的很无辜,然后顺势在阿斯兰身旁的空处坐下,脸直接转向他继续微笑:

“是基拉哦,来,阿斯兰,叫叫看~”

一瞬间无语楞在当场,阿斯兰脑袋空白了二十秒后开始咕嘟咕嘟的温度升起来,身体本能地向长凳的尽头蠕动着,舌头打结,咬着一个字就开始结巴了。

   

“呃……那、那、那、那、那个……这有点……”

“是基拉哦,来,阿斯兰跟我念,基·拉。”

“不、不、不、不、不是……我我我的意思是说……”

“基·拉~”

“……!!!”

只听“扑通”一声,被堵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的萨拉医生已经把自己挪到了长凳的尽头,继而又成功转移阵地到了大地上。

   

“噗咳……萨拉医生,大和先生,注意形象啊……”

从桌子对面的路易·纳鲁密医生握着杯子抖个不住的手和压低了的脸色看得出,他估计已经忍笑忍的快要内伤。于是基拉也开始笑,他把阿斯兰从地上拉起来,盯着少年绿色的眼睛,笑到露出四颗虎牙来,阿斯兰便也低低的笑了,脸上红色明显的看起来近乎鲜艳。

阿斯兰开口唤基拉名字的时候总会想,这拥有美丽心灵和眼睛的摄影师真的只是个大孩子,完全不像记者。

   

   

基拉是个不可思议的人,阿斯兰时常会这样觉得。

初次见面在沙漠里,那个大孩子正昏迷着被风沙活埋了一半;第一次说话基拉躺在医院里,刚睁开眼就被路易手中轰鸣的电锯吓了一大跳差点挣脱了点滴的针头;第一次一起吃饭的时候褐色头发的少年便叼着满嘴意大利面含糊不清地告诉阿斯兰说自己是记者没有半点隐瞒的意思;甚至到他能把当地土著语说的平顺的时候也只是在村镇里住了大半月。

基拉没有问过阿斯兰什么,只是拖着阿斯兰满草原的转,白天,黑夜,黎明和黄昏。过后,将他拍好的照片洗了一些出来给阿斯兰看。

于是连阿斯兰也忍不住对着基拉的摄影赞叹了。灌木丛中慵懒的猎豹,枝叶稀疏的树下的羚羊,安静在母亲的体温旁沉睡的幼小斑马,还有四肢幽雅的长颈鹿和威严的犀牛,就那样体态自然且舒适地被记录在了一张张胶片上,温暖而生动的感觉像泉水在流淌。

基拉看着阿斯兰对着照片笑出来,带了点小心翼翼地问,阿斯兰,看看你的照片好么,我想听听你们家的故事。

   

哦,你这是在做采访吗?

阿斯兰这样问了,基拉倒很诚实地偏偏头回答,啊,我只是自己想知道罢了,可老大恰巧也拜托我采访,所以也算是顺便搭给我老大个人情。当然,阿斯兰若不愿意就当我没说,不想说的话我便不问了。

据穆的说法,如果是基拉你小子的话,被枪毙的概率就能升到80%——迄今为止阿斯兰·萨拉的拒绝采访率为100%。

基拉早做好的是被拒绝的准备,所以在听到阿斯兰回答“那好吧”的时候真的吃了不小的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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